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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极的“对抗”方式
牟去找盛,盛是他的直接领导。
牟的同事说,3月下旬一天夜里,牟再去找盛,半夜去敲门。盛和牟吵了起来,牟打了盛一巴掌。
随后,公司给予牟待岗和扣罚一千元的处分,处分贴在公司橱窗里被广而告知。
但牟和公司的“对抗”,才刚刚开始。
办案民警说,牟的工资从今年5月开始被停发。据公司规定,牟被处以“待岗”后,仍需每天早上去公司报到。“他从没去过,所以单位停发工资”。
在此之前,作为值班长的牟,一个月有4000元的收入。
很多同事在食堂或楼道遇到牟,都劝他,“算了,为工作上的事,赌什么气啊”,同事们觉得牟这是“在鸡蛋碰石头,自绝后路”。
牟并没“回头”。
他采取了一种消极的“对抗”方式——开始请病假。
一个月前,同是老乡的徐女士在食堂拉住牟劝他,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没有作案时间?
当牟被作为凶手通缉时,很多同事不相信,他们以为牟回长兴了:“他没有作案时间。”
案发前几天,牟宿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晚上,也没见他房间亮过灯,厂里很多人没见过他的影子。
最终,警方调查了解到,案发前两天中午,他向食堂点过快餐,25日晚,有人看到他空调室外机在响。“我们推断他一直躲在屋里,这件事他肯定谋划了很 久”,民警说。
而盛似乎也有预感。
案发当天凌晨1点多,盛曾打电话报警,说电闸被人拉了。110民警来后,电闸重新合上。后来证实,是牟干的,“也许他是试探吧”,民警说。
“那天天气很凉快,我们都是开窗睡觉的”,邻居小张说。也许因为凉快,受惊的盛很快又睡着了,但他的窗户却开着……后来证实,牟就是爬厨房的窗进屋的。
最后,警方是在安徽宣城的广场上抓到牟的。尽管他写了绝笔信,但还是逃了。
“我不会赖的”,牟说,他作案后,去过黄山还有芜湖,想自杀但一直没做成……
他是一个孤独的人
在大家眼里,牟平时也会和人笑着打招呼,偶尔说上几个荤段子,但他却是一个孤独的人。
他的双亲已去世,有个兄弟在长兴,两人关系却不好。“他把兄弟准备给小孩看病的几万元钱借走后,赌输了,一直没还”。
牟离异两次,至今没小孩,“曾因赌博被劳改过”。
和第一个妻子登记后,“据说是因为赌博离婚了”。前几年,他认识了厂边上一个小店老板娘,两人一起到绍兴,结婚。
去年两人离婚,“听说是她出轨了”。
“可能他刚离婚,心里也不好受,又遇到这种事,闷在心里了,钻牛角尖了吧。”有同事说,牟曾对盛说,我回长兴了,如果我混得好,我就算了。如果我不好,你也不会好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