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垃圾箱高”

    昨天下午3点，在泉州通港西街道，太阳晒得皮肤生疼。

    人行道上，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小女孩，一前一后，挥舞扫帚扫街，分外引人注目。

    老奶奶，满脸皱纹，头发花白，正忙着扫地；脚上，穿的是一双破军鞋。

    奶奶身后的小女孩，扎着红头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只见她小手挥动着扫帚，用力地扫着；一会蹲下熟练地将落叶倒进竹筐；竹筐满了，她又轻快地抬去垃圾屋。身后留下干净的街道。

    扫着扫着，小女孩头巾快要被风吹掉，她小跑到老奶奶跟前，重新扎好后还往奶奶身上蹭几下撒娇。

    一阵风起，树上叶子落地有声。看到这，小女孩扭扭腰，跳起舞来，逗得老奶奶满脸是笑，露出好多缺牙。

    “孙女跟着我，扫一年大街了。”老奶奶停下来，摸摸女孩的头说，孙

    老奶奶姓陈，今年72岁。说起孙女有些自豪，“她很乖，自己洗衣服，还帮我洗碗，好多人觉得小妍乖，一个台湾客人还给她拍过照呢。”

    附近店主陈先生啧啧称赞，祖孙俩通常下午2点上班，奶奶连车底垃圾都会抠出来，孙女也从不偷玩，“现在的小孩，可不会这样干活”。清洁工王女士记得，有一次奶奶说累了，小妍就抢过去说：好，你休息，我来。

    小妍家条件不大好。小妍妈妈林女士说，她在彩印厂上班，丈夫是电焊工，两人月收入一两千块；原来住的法石社区古厝拆了，现在租房住。

    老奶奶很瘦削，脖子格外肿大，可能是甲状腺肿大，四年了。

    林女士说，一直想带老人去看病，老人不愿意，“她怕花钱，总说没事”。

    奶奶更关心孙女。她说，下个月小妍就要去幼儿园了，“舍不得，但读书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