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曾说他的文章太轻松,不能传世,他搬出老友倪匡来反将军。曾经有个所谓严肃文学的作者遇见倪匡,说:“倪匡,你的书不能留世,我的书能够留世。”
倪匡听了笑嘻嘻回答:“是的,我的书不能留世,你的书能够留世,你留给你儿子,你儿子留给你孙子,就此而已。严肃文学,就是没有人看的文学。”
蔡澜先生说:“留不留世,根本不重要,最重要是保持一份真,有了这份真,就能接触到读者的心灵。”
很多次,蔡澜先生深夜从上海潜入杭州,在白天游客喧嚣到来之前,一个人站在西湖边,感受眼前这片历代文人编织的山水梦,然后孑然而去,不惊扰一个杭州老友。
仙鹤已随云影缈,西湖犹带月光凉。
又一位说真话的有趣老头走了,我们很怀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