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公寓”第五次升级
设计者黄日新:我再等三年五年,等待市场的认可
自从2010年初采访“胶囊公寓”设计者黄日新老人后,就不断听到他升级胶囊公寓的消息,今年却沉寂了一年。
12月27日,在中关村的一家网络公司访谈直播室里,这位年逾80的老人又一次站出来,宣布第5次升级“胶囊公寓”的消息。
这已是继2008年第一代“胶囊公寓”问世以来的第五代新产品迷你公寓,长5.5米,宽3
米,总面积16.5平方米。尽管“迷你公寓”还只存在于图纸上,但黄日新很自信地说:“我希望‘迷你公寓’也能成为2012年的新词”。 只是这一次,来现场采访的媒体已经寥寥无几。
黄老充满自信地告诉记者,“我已经申请了专利,也注册了‘迷你’这个商标。”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认为非常有亲切感。
5次升级在争议中前行
在现场,年近80岁的黄日新老人依旧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像一年前一样,他仍喜欢滔滔不绝地向媒体讲述他建设“胶囊公寓”的理念。他说,城市化是世界潮流,而他建设胶囊公寓的探索,就是为了帮助解决中国庞大的进城务工流动人口的临时住所问题。
早在2008年,黄日新就设计了第一代“胶囊公寓”。日本“胶囊旅社”的报道使他产生了联想,黄日新想这样可以给那些来北京看病的流动人员提供个住处,至少比住在楼道里要好。
当蚁族这个群体浮出水面后,让黄日新开始关注这些低收入者的居住情况,尤其是80后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引起了这位老人的同情,也使得胶囊公寓有了更明确的定位。
“我看到一些医院的陪护,因为找房子难,有些干脆就长期蹭医院住。后来我偶然看到了一个关于‘蚁族’的报道,看到那报道的时候我都掉泪了。”黄日新说,“能不能做点啥帮帮这些蚁族们,让这些来北京务工的流动人口和毕了业没地方住的大学生们有个能过渡一下的临时住所,满足他们最基本的居住要求。”
可这一过程的复杂性远超出他的初衷,过程中一直存在质疑的声音,也让他逐渐感受到了压力。
比如,有专家质疑,胶囊公寓如此狭小局促的空间,一旦常住可能会导致住客的心理问题,时间久了甚至可能引发抑郁。而来自网友的种种质疑也让黄日新感到震动,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一个来自河南洛阳的网民调侃说,“黄大爷,看了您的胶囊就发晕。”并质疑胶囊公寓看上去更像是国外的监狱。
北京今年出台的“限租令”中对于群租予以了规范,要求租住成套住宅人均建筑面积不少于10平方米,“很显然,我的胶囊公寓并不符合政府规定。”
连他的妻子也提议公寓要能让人走进去,而不是爬进去。他对记者说,当他听到别人说“胶囊公寓”就像是监狱时,心里很难过,就直接把当时的“胶囊公寓”砸了。
由于实用性不强,条件十分简陋,他的第一代胶囊公寓并没走多远,甚至卖废品都没人要。但他一直没放弃。
我只是一个引路者
黄日新介绍说,最新版本公寓与以往“胶囊公寓”最大的区别就是它的固定性。胶囊公寓是临时住所,而且是可移动的,而如今的迷你公寓则是一套固定的房子,既可以出租,还可以售卖。
是出租还是售卖,黄日新以及其他相关人员还在探讨。但他表示,如果出租,月租大约与以往的胶囊公寓一样,“因为我们定位的就是这些低收入人群”,售卖的话,一套‘迷你公寓’需19万元。”
他认为:“‘迷你公寓’其实是低收入人群的一个跳板,在高额的房价面前,低收入人群可以先购买‘迷你公寓’,日后有能力了再卖出,重新购买大点的房屋”。
但即使仅仅是个跳板,黄老并不担心民众的需求会下降。他认为,走了一批年轻人,还会有下一批刚毕业的学生,或是刚工作的低收入者。
目前,黄日新正准备引入投资商以及一些慈善家和他一起将“迷你公寓”做好。
要引入投资商时,黄老说:“我只能是个引路人。”在他看来,要想把事情做好,就必须规范化,包括申请专利、注册商标等。而在自己提供知识产权以及设计之后,能有更多的人来参与其中,使更多的人关注中低收入者,能让更多的人享受到这种服务。
对于是否盈利的问题,黄日新说:“肯定要盈利,不盈利怎么能吸引投资商呢?”
仍有一个未了的梦想
这是他设计的所有“胶囊”中,最为“宽敞”的一个。“政府对出租房的人均居住面积有要求”,这是他扩大“胶囊”面积的原因。
黄日新所津津乐道的例子是,一个曾经居住过胶囊公寓的大学生,在租住了胶囊公寓半个月之后终于顺利地在北京房山找到工作并搬出了胶囊公寓,迄今他仍然和黄日新保持着联系。
尽管对自己的新产品信心十足,但黄日新已经无力出资,将图纸上的“胶囊”变为现实。
2008年至今,黄日新共投入约28万元。如今拆的拆、卖的卖,只剩下位于东城区安定门的第一代“胶囊”还在出租,投资也只收回了约15万元。
黄日新认为,自己设计的每一代“胶囊”都是成功的,运营不下去是由于未得到广泛认可,“我愿意等三年五年,我的产品会有市场的。”
黄日新本是一位研究火力发电站的退休高级工程师,令他引以为傲的是曾为人民大会堂的供暖设施贡献过自己的技术和力量,年轻时的黄日新还是一位彪悍的业余长跑爱好者,曾经在北京市的长跑比赛中跑进前三名,即使是专业的运动员也很难跑赢他,这让他到年近80的年纪还是精力充沛地追逐自己的梦想。
他一辈子有很多梦想,写书、追星梦、当工程师、身体健康……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最后一个梦让流动人员有个安身之处,哪天可以如愿?
“等到未来大家都对这个事情认可了,房地产开发商都参与进来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我不能达成我的愿望,就让我的孙子接着干,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做成。” 黄日新对记者说。(记者 车辉 实习生 武海凤)
“胶囊公寓”第五次升级
设计者黄日新:我再等三年五年,等待市场的认可
自从2010年初采访“胶囊公寓”设计者黄日新老人后,就不断听到他升级胶囊公寓的消息,今年却沉寂了一年。
12月27日,在中关村的一家网络公司访谈直播室里,这位年逾80的老人又一次站出来,宣布第5次升级“胶囊公寓”的消息。
这已是继2008年第一代“胶囊公寓”问世以来的第五代新产品迷你公寓,长5.5米,宽3米,总面积16.5平方米。尽管“迷你公寓”还只存在于图纸上,但黄日新很自信地说:“我希望‘迷你公寓’也能成为2012年的新词”。 只是这一次,来现场采访的媒体已经寥寥无几。
黄老充满自信地告诉记者,“我已经申请了专利,也注册了‘迷你’这个商标。”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认为非常有亲切感。
5次升级在争议中前行
在现场,年近80岁的黄日新老人依旧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像一年前一样,他仍喜欢滔滔不绝地向媒体讲述他建设“胶囊公寓”的理念。他说,城市化是世界潮流,而他建设胶囊公寓的探索,就是为了帮助解决中国庞大的进城务工流动人口的临时住所问题。
早在2008年,黄日新就设计了第一代“胶囊公寓”。日本“胶囊旅社”的报道使他产生了联想,黄日新想这样可以给那些来北京看病的流动人员提供个住处,至少比住在楼道里要好。
当蚁族这个群体浮出水面后,让黄日新开始关注这些低收入者的居住情况,尤其是80后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引起了这位老人的同情,也使得胶囊公寓有了更明确的定位。
“我看到一些医院的陪护,因为找房子难,有些干脆就长期蹭医院住。后来我偶然看到了一个关于‘蚁族’的报道,看到那报道的时候我都掉泪了。”黄日新说,“能不能做点啥帮帮这些蚁族们,让这些来北京务工的流动人口和毕了业没地方住的大学生们有个能过渡一下的临时住所,满足他们最基本的居住要求。”
可这一过程的复杂性远超出他的初衷,过程中一直存在质疑的声音,也让他逐渐感受到了压力。
比如,有专家质疑,胶囊公寓如此狭小局促的空间,一旦常住可能会导致住客的心理问题,时间久了甚至可能引发抑郁。而来自网友的种种质疑也让黄日新感到震动,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一个来自河南洛阳的网民调侃说,“黄大爷,看了您的胶囊就发晕。”并质疑胶囊公寓看上去更像是国外的监狱。
北京今年出台的“限租令”中对于群租予以了规范,要求租住成套住宅人均建筑面积不少于10平方米,“很显然,我的胶囊公寓并不符合政府规定。”
连他的妻子也提议公寓要能让人走进去,而不是爬进去。他对记者说,当他听到别人说“胶囊公寓”就像是监狱时,心里很难过,就直接把当时的“胶囊公寓”砸了。
由于实用性不强,条件十分简陋,他的第一代胶囊公寓并没走多远,甚至卖废品都没人要。但他一直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