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崩溃后获“精神工伤”认定
尽管高效的司法程序为她伸张了正义,但魏莹的内心世界无声崩塌。
回到杭州后,魏莹会不自觉地手抖腿软。案发第5天,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诊断证实了她的感受:急性应激反应。
与公司的拉锯几乎同步开始了。起初,总经理万某同意她请假,考勤记为“外出”。但一个月后,公司要求她复工。“当时精神状态没有好转,躯体化反应也在加重,无法正常工作。”魏莹记得,当万某知道后,便要求她主动辞职。
公司提出5000或1万元的个人补偿,但魏莹要求公司按照正规的辞退补偿流程处理。

魏莹提供的门诊病历照片 受访者供图
2025年2月27日,魏莹拿着三甲医院的医疗证明再次向公司请假,再遭拒绝。即便她联系了总裁说明个人情况,依然未能解决。
协商无果,魏莹在社交平台公开了遭遇。据魏莹回忆,在舆论压力下,公司曾单方面向她账户转账10万元,并派高管前来“道歉”。魏莹担心有问题随即报警,并向公司提出要退还。
正是在这段至暗时刻,她看到了天津崔丽丽案的报道,这是全国首例因职场性侵导致精神损伤而被认定为工伤的案件。这束光,照亮了她前方的路。
2025年2月24日,魏莹通过“浙里办”APP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附上了案件材料、就诊记录、劳动合同等一系列证据。
但由于当时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申请程序一度被中止。直到同年5月,魏莹提交了生效的判决书复印件,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正式启动了“伤与非伤”的鉴定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