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88年以来,全球各经济体主权信用恶化的情况越来越多,特别是近年来,很多发达国家出现债务问题,‘AAA’评级比例在不断下降。这种变化反映出人口老龄化、养老金、健康社会福利支出持续上升和缺乏更好的财政赤字解决方案的长期性问题,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应当警惕。”
8月22日,标准普尔董事总经理、全球主权政府和国际公共产业评级主管David Beers在北京与媒体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交流,再谈标准普尔对于下调美国主权评级,以及欧元区当前形势的看法。
David Beers称,标准普尔降级的出发点实际上与美国财长盖特纳观点一致,并强调不会因为“下调美国主权评级带来巨大的市场波动”就对欧盟区手软。
再辩下调美国评级
盖特纳与标普观点一致,格林斯潘乐观判断有漏洞
8月5 日,标准普尔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美国长期主权信用评级从“AAA”下调至“AA+”,并对该长期评级的展望转为负面。这一决定引发了市场的巨大波动,也招致了美国政府的不满。
David Beers昨日指出,盖特纳日前在接受美国某财经电视台采访时,在对标准普尔下调评级进行批评的过程中提到了两点:一是国会两党有关债务期限旷日持久的辩论导致了政治分裂,二是长期而言,美国政府的公共财政状况仍不可持续。
“上述两点正是标准普尔作出降级决定的两个核心要点。”David Beers说:“盖特纳可能不同意我们的结论和分析方法,但他的观点与我们实际上是一致的。”
David Beers认为,美国财政部对标准普尔评级计算存在“2万亿美元误差”的指责不妥。美国财政部对美国未来财政状况的预测时间期是10年,而标准普尔是3-5年。在David Beers看来,这只能说是“看法不同”。
此前,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前主席格林斯潘曾表示,“偿债能力与信用评级无关,美国可以偿还所有债务,因为它可以印更多的钱,所以债务违约的可能性为零。”
David Beers表示,标准普尔并不同意这一观点,因为美联储没有办法来避免美国政府的违约。“格林斯潘忽略了债务上限问题,如果债务上限不上调,按照法律,则不允许再借钱,政府就无法偿债,在这种情况下,违约的可能性就确实存在。”David Beers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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