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崔丽丽计划申领工伤的一次性赔偿:“包括公司需要支付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及社保支付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
但劳动争议案还未结束,中止审理期间,公司又提交了新证据,崔丽丽也收到了法院的通知:案件审理将由原先的独立法官,变更为由审判长、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组成的合议庭进行。
“肯定会再次开庭,我们要求开庭质证。”她说,也向法院表达了希望尽快开庭的请求,“诉讼时间拉得越长,越不利于我的治疗。”
如今,崔丽丽每周都要进行心理治疗,仅每月治疗费用就达4000元。“社保断缴后,我这段时间产生的医疗费用,按理说应该由公司来支付,而不是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崔丽丽指出。此外,各项“一次性”补助金究竟由哪个主体承担、如何衔接,她仍需与法院、社保部门进一步沟通确认,“还蛮复杂的。”
与此同时,自事件进入公共视野以来,网络上的纷扰甚至恶意攻击从未停止。“网暴依然存在。”崔丽丽声音里满是无奈。为了保护自己的情绪以专注于治疗,她已尽量少看网络评论。
“针对那些恶意造谣诽谤的,我们肯定会拿起法律武器来追究。”崔丽丽态度明确,“这不光是给我自己,也是给那些支持我的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