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张碧晨版《年轮》依托《花千骨》破圈,其传播逻辑本质是“剧带歌”。音乐作为剧集附属品,价值在于提升观众沉浸感,在国内制作预算常常不足总投资的1%,词曲作者与演唱者也大多是收取一次性劳务费,鲜少参与后续分成。这种“剧红歌红却难变现”的尴尬,恰如一些资深制作人所言:“把OST单拎出来赚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想而知,作为电视剧的“过继儿子”,一首OST在诞生之初,本就带着未知的“命运”,一旦日后这个儿子发达了,此前模糊不清的版权规则,可能就成了埋着的雷。
一边是“创作与演唱权益割裂”的风险:汪苏泷作为词曲作者享有长期版税,而张碧晨虽以“剧用版”奠定大众认知(音乐平台1400万+的收藏量,远超汪苏泷的近500万+),其表演者权(邻接权)却难以从后续流媒体播放、翻唱授权中分羹;
另一边是“双版本”的风险:OST为适配剧情常衍生多版本(如男女声、角色曲),但行业缺乏对“并行首发”权益的约定模板。当《年轮》双版从“艺术互补”走向“版权互斥”,一旦收益分配规则缺席,再加上有旺仔小乔这样的“火星”,争议很容易就像老房子那样一点就着。
别墅里面唱K,旺仔小乔就是那条没头没脑的“银龙鱼”。除了混淆“原唱”与“版权”的基本概念,她一面在直播间笃定地“指认”原唱,一面竟然还接受粉丝花抖币点唱《年轮》。版权方在流量变现的狂欢中,好像又被遗忘在了角落。
但局面已经无法挽回——旺仔小乔自身掉粉60万的代价,与这场闹剧对行业生态造成的震荡相比,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
目前来看,“年轮大战”的硝烟里,是“三输”的局面——汪苏泷背负“断人财路”的指摘;张碧晨痛失以代表作进行商业演唱的自由;而那些曾在旋律中寄存青春记忆的听众,则被迫见证了喜欢的歌曲沦为规则漏洞与利益博弈的祭品。
回望汪苏泷与张碧晨曾在聚光灯下携手演绎《年轮》的画面,恍如隔世。版权江湖也再一次用规则提醒所有人,在流量与创作的天平上,情感共鸣永远是最脆弱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