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值医用耗材将继续向哪个方向推进?
首都医科大学国家医疗保障研究院院长助理兼价格招采室主任 蒋昌松:实际上国家组织的高值医用耗材是集中在植入类的,可以观察到有骨科的植入、眼科的植入,以及像耳鼻喉的植入;一些介入,包括之前的血管介入和现在的非血管介入。国家主要优先考虑这种用量大、患者需求比较多、费用比较高、负担比较重、竞争又比较充分的一些品种,主要可能还是集中在这些植入和介入类的大的品种上面。
另外,可能以省级或省级牵头的一些联盟还可以做一些补充的品种。
“以价换量”之后,企业如何更好创新发展?
首都医科大学国家医疗保障研究院院长助理兼价格招采室主任 蒋昌松:在这几年的集采当中,在医疗企业和医疗机构的支持下,整个患者的负担持续下降,但同时也要特别地关注到整个医药企业的可持续发展,他们的收入怎么样,有没有通过“以价换量”确实获得了一些效益,有没有促进产品的持续研发,可以通过一些现象来观察。
比如整个医疗器械的上市企业,在短期内,比如骨科集采之后,一些相关的上市公司呈现出业绩和股价的波动。但是很快这两年又回来了。同时,整个医疗器械上市的板块研发资金,不管是从规模上还是占比上,都跟整个药品行业一样持续地在提高。
另外一个数据,药监部门从2019年到2025年这几年上市的创新医疗器械数量已经累计超过了400种,而且是每年都在增加,跟创新药品一样。所以通过这些数据可以判断出,集采一方面是让企业通过“以价换量”来减少中间的财务成本、营销成本,通过规模化降低制造成本、边际成本来增加利润,来换回收益。另一方面,可以看到用一些数据来支撑整个的创新是在不断地发展中的,特别在一些新的医疗器械,甚至是革命性的创新医疗器械上,可以看到一些非常好的成果。
集采常态化后
需要巩固的核心与应对的挑战是什么?
首都医科大学国家医疗保障研究院院长助理兼价格招采室主任 蒋昌松:集采本身非常重视的一个核心应该是要坚持规范化、制度化、常态化的开展,不管是国家组织的集采,还是省级组织的全国联采、省级组织的省级联盟集采,都要进行规范化操纵。不管是从选品种、制定竞争中选的规则,以及分量规定,包括落地后的执行、接续采购,这些规则要进行一定的规范和稳定,让整个社会有预期。

另外,从挑战和风险来看,是在大家所关心的产品供应上、质量上。因为一旦集采的产品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可能大家首先的原因会说是降价造成的情况,但实际上通过加强商业联动、商业协同,在医疗机构的使用当中、在医疗企业的供应当中、在药监部门的监管当中,都要进行各方面、全方位保证质量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