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日报讯 近日,浙江首个数字藏品规范化交易平台“虚猕数藏”正式上线,该平台由杭州国际数字交易有限公司推出。
平台上线背后,有一个不可忽视的新趋势:数字藏品正以一种文化消费新姿态风靡全球,引得国内年轻人竞相追逐、互联网大厂纷纷入局。对此,有人积极肯定,认定它将开辟一个百亿级新市场;有人谨慎观望,担心它成为又一起人类历史上引发金融泡沫的“郁金香事件”。
专业人士分析,“虚猕数藏”的诞生或将一扫外界疑虑,具有全国示范意义。它也意味着,浙江数据要素市场化在《浙江省公共数据条例》施行后,迈出了第一步。
数字藏品是什么?“虚猕数藏”是怎样一个平台?它将对数字浙江建设产生什么影响?
带来全新体验
赋能文化消费
你能想象吗?来自不同领域的经典文化元素在同一空间相遇碰撞,产生新奇的火花——
记者在阿里拍卖应用搜索进入“虚猕数藏”后,就被这种全新体验所震撼:国家级非遗民俗文化“醒狮”舞动在屏幕上,活灵活现;取材自西湖十景的《夕照雷峰塔》,清秀隽永似宋代小品画;来自天安门的六景灯动图产品,雍容典雅,让人身临其境……
它们来自一个新家族:数字藏品。尽管存在于数字空间,但不同于一般数字艺术品。
数字藏品,可以理解为“藏”在区块链上的数字作品,其资产具有唯一、不可分割和可追溯等特性。参与“虚猕数藏”平台生态建设的专家刘天骄,现任国家新闻出版署科技与标准综合重点实验室区块链版权应用中心主任。他告诉记者,数字藏品在区块链上具有唯一的标识和所有权信息,相当于有一张“身份证”,确保其不会被仿冒。
这种特性使数字藏品自带稀缺性,具备收藏价值。
“各方一般综合艺术价值、稀有程度、发售平台大小等因素,来综合判断数字藏品的价值。”艺术家吴永杭是国内较早一批接触数字藏品的专家。他举例说,去年6月,敦煌美术研究院和支付宝联合推出的敦煌飞天皮肤,最初售价仅为9.9元。由于IP价值高、发行平台大、发行时间早,它已成为稀有品,在其他交易平台开价一路上涨。
作为一种新的文化产品消费模式,数字藏品为各方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年纪轻轻,手握珍品。”90后玩家赵先生忍不住在朋友圈“炫耀”。4月21日,他试探着买了5份不同的龙泉宝剑数字藏品,爱不释“手”——在手机上点击拖动,把玩各个细节,“看实物的话,不是没有放大的条件就是怕摔了,哪有这么好的观感。”
全新的消费、欣赏体验,叠加近年来兴起的“国风”“国潮”,正形成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
据统计,去年国内数字藏品发售量已达约456万份。其中收藏品和艺术品占八成以上。浏览国内主流数字藏品交易平台也不难发现,博物馆已成为数字藏品业主要的IP方之一。众多深藏的珍贵文物,正在被大众所“珍藏”。
杭州银美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杭剑平,从事博物馆数字化服务多年。他判断,数字藏品契合现代年轻人在虚拟空间的消费习惯、价值审美与社交需求,将在推动文博等文化艺术品走进大众过程中,发挥不可忽视的作用。
4月,国家文物局召开数字藏品有关情况座谈会。会上形成的多个共识中,有两点让杭剑平感到振奋,即文博单位应积极推进文物信息资源开放共享,但不应直接将文物原始数据作为限量商品发售,“这意味着,文物部门鼓励利用数字文物信息进行再次创作,赋予文物更多艺术价值。”
这不管是对从业者还是对整个行业,都是十分正向的激励。
据悉,目前数字藏品主要有三种形态:现实作品在数字世界中的映射,数字世界中原创的作品,现实与虚拟交互的作品。图片、音乐、视频、艺术品等均可成为数字藏品。
“虚猕数藏”推出的杭州西湖系列产品中,有一款“莫比乌斯青白蛇”。它取材白蛇传,以莫比乌斯环这一经典拓扑学结构为基础,将一虚一实两个蛇状形象360度缠绕,不停转动,给人一种开放、聚合又不断向上的特殊观感。上线展示首日,尚未开卖,已被两万多人次围观。
吴永杭点评说,数字藏品核心竞争力还是其艺术价值,创作者要多跟受众沟通,牢牢遵循艺术市场的规律,“不乱搞噱头,不哗众取宠,不投机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