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汇集 诗墨天香
普陀山作为文化圣地,历朝名人雅士、文人墨客,或吟唱,或赋诗,留下了大量珍贵的诗文碑刻,这也让普陀山人文底蕴及文物古迹极为丰厚。
佛顶山慧济寺的后门,一座铜像引得不少游人驻足:南宋著名诗人陆游和当地僧人饮茶论诗,一旁的石碑上刻着陆游的词《好事近 登梅仙山绝顶望海》。站在这座铜像前,仿佛能看到晚年陆游两次朝着诗意的普陀梵音,完成他生命里程的心灵泅渡。
淳熙十年(公元1183年)6月,58岁的陆游沉浸在宝陀寺旷远而恒久的晚钟声中。壮志未酬,壮心不已,有太多遗憾未曾了结,有多少理想未曾实现。在普陀山他写下:“我不如列子,神游御天风;尚应似安石,悠然云海中。”开禧三年(公元1207年)秋,耄耋之年的陆游再度来到普陀山。“海上乘云满袖风,醉扪星斗蹑虚空”,这是他和普陀山的又一次相遇。
明代书画大家董其昌渡海而来,寓居白华庵。恰逢庵内住持性珠法师筹资修筑的五里长莲花石板路——妙庄严路竣工,董其昌为其撰写了千字路碑,赞颂性珠法师功德,并题“入三摩地”碑,置于路口,笔法洗练,苍劲有力,艺术价值极高。董其昌在普陀山三个月,书写的碑铭、桥名、路名和庵名多达十余处。
几百年来,文人墨客纷至沓来:汤显祖、徐霞客、文徵明、张岱、袁枚、丰子恺、吴昌硕、郁达夫……每一个文人的足迹,都为莲花洋上这座瑰异的小岛缀上一环滴着莲花天香的光华。
“缥缈云飞海上山,挂帆三日上潺湲。”元朝松雪道人赵孟頫奉诏书《昌国州宝陀寺记》碑文,赋《游补陀》七律,书《赤壁赋》镌于达摩峰崖壁。
漫步在普陀山,随处可见的摩崖石刻,伴随着海浪声声,似乎在诉说着这座岛屿的往事,从中也可窥见一段段历史。在孙和军看来,摩崖石刻是普陀山的灵魂,“没有摩崖石刻的普陀山是不完整的。”他说。
据统计,普陀山现存200多处摩崖石刻,大多是明清以后的作品。在这些石刻中,论语言,有汉、蒙、藏文;论字体书法,有楷书、行书、隶书、篆书;论内容,有纪事、写景、题名;论作者,有元明清历代的文士达人、著名高僧以及帝王。在这些石刻中,历史最悠久的当为白华庵里的“真歇泉”、达摩岭的“瀛洲界”,还有潮音洞的抗倭石刻。其中最著名的当数“海天佛国”石刻。
沿着去往佛顶山的香云路拾级而上,路旁巨石上“海天佛国”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每字一米见方,书于明万历十六年(公元1588年),为明朝抗倭名将侯继高所作。孙和军说,这四个字高度概括了普陀山的特色,后人以此作为普陀山的代名词,多称“海天佛国”普陀山。说起这块石刻,也有一则故事:“据传当年侯继高驻山抗倭,佯装上佛顶山礼佛,鸣锣开道,引寇入山,一举而全歼倭寇,此崖刻即在这时题书。”
南天门是普陀山的摩崖石刻集中区之一,有“山海奇观”“砥柱南天”“海岸孤绝处”“得月最先”“别一洞天”等摩崖石刻。西天门下方有块刻有一高5米、宽7米左右的“心”字石,仅“心”中那一点,即可站七至八人,全字可容百人驻足。
孙和军说,普陀山的摩崖石刻具有很高的观赏和艺术价值,这些作品体现了历史、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内涵,与普陀山的佛教文化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