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女生:即便开庭也不想让父母知道
因为顾及父母的处境和感受,陈莉一度不愿报警。“事发当天,我把刚刚遭遇网约车司机强奸的事告诉了一个网友。”陈莉说,因为不愿报警,她与网友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要求我坚决报警。”这次,陈莉也将两人的聊天记录作为补充证据提交给公安。
陈莉告诉潮新闻记者,事发后,唐某的家属曾联系她,要她签一份谅解书,并给予赔偿金,让她承认是自愿发生关系的,“我肯定是不同意的。”陈莉担心,由于内检取样没有检测出唐某的DNA,只在裙子上检测出,是否会影响后续起诉唐某,“现在就是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

陈莉拍摄的谅解书内容 来源:受访者
陈莉表示,网约车平台订单截止后,平台的录音录像功能就停止了,所以并未留下录音证据。但在向平台反馈该情况后,平台曾联系到她并表达了歉意,“他们对他(唐某)终身停止服务,然后也停止了他在该平台开网约车的资格。”
那么唐某是否还能在其他平台接单?8月18日,涉事网约车平台工作人员向潮新闻记者表示,对此问题他并不清楚。
18日,潮新闻记者就此事联系经办民警谢警官,但他表示不方便透露案情。记者致电贺兰县检察院相关经办人,接电工作人员表示,张检察官因开会不在,其对案情不了解,“等会再打过来。”记者在发稿前曾多次拨打该电话,但无人接听。
唐某的行为从法律角度如何定性?河南泽槿律师事务所主任付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强制猥亵妇女儿童罪的侦查过程中,受害人身体部位的痕迹、嫌疑人的指纹等可以作为关键证据。通常情况下侦查人员会通过在现场的衣物、毛巾、纸巾等物品上提取嫌疑人精液用于鉴定,案发现场留存下嫌疑人的精液往往足以证明行为人曾实施猥亵行为,“如果在被害人体外提取出精液,只能证明行为人有较大可能实施了猥亵行为,但不能证明存在奸淫行为。”
付建告诉记者,猥亵罪和强奸罪的量刑标准不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猥亵罪的量刑标准为拘役、管制或者有期徒刑不超过三年;而强奸罪的量刑标准则根据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和危害后果的轻重而定,最高可判处死刑。
那么,犯罪嫌疑人被公安机关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是否符合流程?
“目前唐某取保候审是符合法律流程的。”付建表示,“取保候审”是一种暂时释放被告人的方式,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如果公安机关认为本案嫌疑人取保候审后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可以取保候审。“如果强制猥亵和强奸的罪名成立,由检察院提起公诉,然后由法院审理定罪量刑。”付建说。
今年9月份,陈莉将前往大学报到。这件事她一直没有告诉父母,“即便开庭,我也不想向他们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