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网络暴力的杀伤力,远比想象中更严重
近年来,类似悲剧不时发生,网络暴力给受害者带来的伤害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
在社交平台上搜索“网暴”一词,会发现一些网友分享自己被网络暴力的经历。
很多时候,起因只是他们发表了一句不同观点的评论,诋毁、诽谤与恶意就顺着网线而来。

还有网友列举了一些被网暴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足够让人崩溃。
电话、社交账号被曝光,骚扰电话和消息瞬间涌入。
所在学校、公司、住址被曝光,收到大量举报信、恶意邮件。
个人照片被曝光并篡改加工。
亲属和朋友信息会被“人肉”出来。
面对针对个人的铺天盖地的恶意,有人要忍受网暴带来的持续性不良影响;有人会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对可能的评价场景变得比以前敏感得多,焦虑、恐惧、紧张、失眠……无法正常生活。
有人在网暴中不堪压力,选择以命自证清白。
恶言恶语有时比刀刃还锋利。
去年,一名上海女子求助外卖员给父亲送菜,为表感谢给外卖员充了200元话费,事后网上指责其“欺负老实人”“抠门”等舆论让女子遭受了很大压力,不堪网暴的她最终选择坠楼轻生。
围观网友急于评判、宣泄情绪,少有对真相的探究,成为恶的帮凶。
因在网上公开自己被生母拉黑的截图、被“颠倒黑白的人说要求买房子”等经历,少年刘学州遭到众多网友的“人肉”和语言攻击,而后留下遗书服药身亡。
今年2月,刘学州被网暴致死案网上开庭,该案代理律师表示,已在网络上提取了针对刘学州的2000多条网暴言论,让人触目惊心。
03.遭遇网暴后维权为何如此之难?
成为施暴者的门槛很低
网暴事件中的施暴者,参与门槛很低,只需要动动键盘、恶语相加,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他们很少会反省,无法与受害者同情,甚至没人承认自己曾经参与过网暴。
对于“网暴”的界定难以兼顾“快速”与“精准”
在不同场景、人际关系、个人主观感受下,“网暴”与“非网暴”往往难以明确区分。因此,平台处理快速聚集的网暴内容时,难以兼顾“快速”与“精准”,存在错审、漏审等问题。
寻找施暴者和维权的过程非常艰难
从诸多案例中可见,受害者很可能连施暴者的真实身份都无法得知,加之界定网络暴力边界较模糊,受害者在事后收集证据、起诉施暴者、等待判决的过程十分漫长、成本十分高昂,维权路走得极其艰难。
受害者会陷入持续的网暴后遗症
施暴者的肆意妄为、突然的舆论发酵和艰难的维权过程,让网暴受害人的心理创伤长时间难以治愈,绝望之中的他们往往等不及正义到来就已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