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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死亡医院诊断猝死
8月2日晚,杨武辉吃饭时出现呕吐,但张景现称是将毒气排出来了,随后杨武辉喝了第三杯药酒,当晚出现昏迷症状。刘女士提出要送去医院,但是被张景现拒绝,并称“现在送去医院输液肯定会死”。随后,张景现给打了六七支“强心针”,再次与六七人施展拍打法。直到凌晨零时,杨武辉因为痛苦而大叫一声。张景现便称,“好了好了,气回来啦。”
8月3日一整天,杨武辉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8月4日早上11点,刘女士发现丈夫呼吸急促,张景现便又给杨武辉打了一针,第三次开始拍打。“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拉着丈夫的手,可五六分钟后我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凉,指甲颜色变了,连呼吸也停了。这时候张景现才开车送我丈夫去医院。”刘女士说。
杨武辉抵达从化区街口街社区卫生中心后,多番抢救仍未能挽回性命。病历上诊断杨武辉为猝死。
战友、房东皆称医生医术高
在战友陈东文看来,杨武辉死亡并不怪张景现,一切都是西药惹的祸。“三年前我常常头晕眼花,怀疑是脑梗前兆,手背上也长满了粉瘤。听了张景现的养生讲座后,学会了‘拍打法’。长期拍打后,情况好转了很多,粉瘤也要比以前少,所以我对他深信不疑。”陈东文称,自己先后带了6个家人来参加张景现的培训班,学习拍打法。报名费每人每天800,学习3至5天。
陈东文称,张教授只是太看重感情,看在自己苦苦哀求的份上愿意帮忙,“杨武辉真不该吃西药,若能早点送来也不会出现这种结果。”陈东文还向记者展示了自己手臂上满是紫红色的淤伤,称是自己三天前拍打出来的。保健中心的房东温先生告诉记者:“在他之前也有中风病人来这里,一段时间后恢复得很好,没有出现类似情况。前几天有个患者坐着轮椅来,不到三天就把轮椅丢掉了,搬到了三楼住,一个人上下楼梯,没有一点问题。”
保健中心病人已人去楼空
8月4日晚杨武辉的弟弟来到保健中心,张景现说人死不能复生,就不要再找麻烦,表示愿意给刘女士10万元,但是不承认自己存在过错,杨先生的弟弟不接受并报警。房东温先生也称,保健中心曾与家属协商,愿意赔偿10万元,但家属提出要赔偿200万元。
而刘女士则称,8月4日医生宣布杨先生死亡时,她一下子昏倒过去,醒过来后,保健中心一名烧饭阿姨转告了保健中心老板贾淑华的意思:“想要私了,赔偿10万了事,不要报警。”而当时,杨武辉几名从深圳赶来的战友听后,一时生气便说出了赔偿200万元的金额。据悉,三年前张景现在从化城郊街光辉村租了一间会议室,开展养生讲座,随后租下田心社村口的一套四层楼房,开设了保健中心。
6日上午,记者在健泰堂保健中心门口看到,其大门紧闭不再营业,原先的病人也不知所终。家属称,办案民警对他们说,该保健中心仅有从事美容美发行业的营业执照。记者拨打了张景现的手机,但始终无人接听。记者又致电贾淑华,对方称“不了解”后便挂断电话。
从化卫生局已经介入调查
8月6日下午,记者和家属一同去城郊派出所了解情况。接待的方警官称:“警方目前以行政案件提前介入,已将案件交给从化区卫生局作进一步调查。如果卫生部门对调查后发现有非法行医的相关问题,会转交给公安部门处理。”
从化区卫生局回复称,2016年8月5日下午3时许,接到从化区应急管理办公室关于一名江西籍男子在从化区城郊街田心农家乐旁“健泰堂”养生馆死亡的通报后,立即派出卫生监督员赶到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
经现场调查,该场所未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经营者张景现也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在现场见有养生器材,未见治疗用的药物,未见针头、听诊器等医疗器械,未发现处方笺、病历和收费收据,未见医疗垃圾。目前该局正积极联系死者家属作进一步调查取证,以便查清事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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