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好的事情——公益读书活动“长安悦读”百期回望
杭州网  发布时间:2024-04-22 16:29   

“长安悦读”活动现场 主办方供图

□贾妍

“以书为名,惬意相聚。”在过往的12年中,这句话会出现在西安晚报每期“长安悦读”活动预告的最后。不出意外,每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2时,公益读书活动“长安悦读”都会在西安小寨的嘉汇汉唐书城准时开启。

身处西安,读一本书,感知知识的美好。远眺长安,读一座城,知晓古今辽阔。12年来,来自西安城的学者、教授、作家、诗人、评论家、画家、书法家、雕塑家等近百位老师,无课时费,无车马费,无任何费用,做客“长安悦读”,为市民公益开讲一堂硬核的文化知识课,给普通读者送去一缕温暖。

缘起

读书这么好的事

“一本小书,或伏案秉烛,细致批注;或斜倚窗前,随性浏览;乃或是在枕上、车上、厕上,一目十行。阅读之中充满喜悦,可身居斗室,而尽知天下;可穿越古今,与先贤对话,智慧交流,神清气爽。读书这么好的事情,一个人独享是种滋味,众人评说也是种滋味。前者好找,后者难寻,‘长安悦读’读书沙龙,就是要构建平台,让古城读书人,共享好书,交流思想,海阔天空。我们秉持公益、草根与开放,拒绝随波逐流,坚持读书品味;拒绝论资排辈,来的都是客,谁都可以成主角;拒绝门槛限制,来去随性。每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2时,嘉汇汉唐书城小寨店,以书为名,让我们惬意相聚。”

这是刊发在2011年5月22日西安晚报读书版上的“长安悦读致读者”,全文264个字,告知读者“长安悦读”即将启动。

创办“长安悦读”的缘起,和台湾著名漫画家朱德庸有关。2010年的秋,漫画家朱德庸来西安万邦书城签售,活动现场需要访谈嘉宾兼主持,万邦书城创始人魏红建邀请我担任主持。作为创作过《双响炮》《涩女郎》《关于上班这件事》等风靡两岸的漫画作者,朱德庸的风趣诙谐及自我调侃,使得整场活动非常成功。

每个故事都或多或少埋有伏笔,当日现场的台下坐着一位姑娘,她是嘉汇汉唐书城的策划于鑫。当时的西安城,面向普通市民与读者的读书活动几乎没有。于鑫想筹划一个读书活动,让更多的人感知到读书是这么好的一件事。通过朱德庸的活动,她觉得我可以担起这个重任,便和同事一起来报社商谈。那个午后,阳光漫过南城墙的城垛,落在窗外高大的梧桐树上,也落在了两位年轻人的身上,恬静且疏朗,是爱书人喜欢的样子。

举办公益读书活动的动议,得到了报社和书城的支持。于鑫撰写的策划方案,很快到了报社领导的手中。2011年春节后,于鑫迎来了她生命的重要时刻——她怀孕了。因她家住咸阳,已无力承受每日上班的长时间颠簸,不得已,就离开书城,也离开了整个活动的筹备。离开时,她郑重地交代其他同事完成后续任务。

事出皆有因,名正方言顺。为读书活动起名,也是一件颇费思量的事情。西安日报社,坐落在朱雀门里太阳庙门。唐时,这里是鸿胪寺所在地。作为官署的鸿胪寺,主掌外宾、朝会仪节之事。据历史学者王肃考证,现在报社所在之处,与鸿胪寺中的水池景观有重叠之处。历史是过往,也是当下,如同“长安”。身处长安,可以读一本书,学习知识,也可以读一座城,感知历史。阅读,是如此美好的事情,是愉悦的,自会欣欣然。是阅读,也是悦读。

“长安悦读”,当读书活动名字敲定后,我找到报社资深美编李平选。沟通思路后,平选很快设计出“长安悦读”的图标,一枚被光照射到、带着影子的深棕色瓦当,以及其上的隶书书写,便成为读书活动的标志。至此,“长安悦读”拉开了帷幕。

读山

秦岭有生灵

《谁在终南山隐居?》是“长安悦读”的开场话题。彼时,美国作家比尔·波特写就的《空谷幽兰》,因记录其对终南山的探访,令终南山备受世人关注。

“天之中,都之南,故名中南,亦称终南。”天空晴朗时,站在城南高楼上眺望,终南山那青灰色的轮廓线,便清晰可见,绵绵延延,护拢着城中的楼宇与街道。对于西安人来说,终南山是家门口的山。当一座山护佑着一座城,便会有无数的话题。

一部《老县城》为孤寂的老城作传;一部《青木川》记录下历史难言的沧桑。久居西安,陕西省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叶广芩老师将视野投向了秦岭。2011年叶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一座山和一位作家的故事》。之后,她走到秦岭深处,与黑熊擦肩而过,遇见花开的笑颜。2014年8月,叶老师再次做客“长安悦读”,开讲《秦岭有生灵》。带领听者,在都市之中,体味自然的灵性。

三千里大秦岭,五千年中华史。那么,秦岭有多大,其自然边界何在?秦岭从何而来,其缘起何处?生态文化学者党双忍老师,历经30载行走秦岭,完成了30余万字的《秦岭简史》。2020年7月,党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秦岭:泽被天下》。在他看来,秦岭是一部厚重的书,隐藏着无数地理密码和生物密码,记录着无数生态故事与人文故事。

秦岭山下,风吹麦浪。身为著名小麦培育专家,赵瑜老师是将论文写在大地上的科学家,先后培育出9个小麦品种,累计推广面积8800多万亩,实现农民增收50亿元。2014年10月,年近80岁赵老师和陕西省作协副主席李康美共同做客“长安悦读”,开讲《麦田:生命的守护》。2022年,赵老师荣登第三届中国好人榜。有时,山是一本书,有时,人也是一本书。

麦田守护着生命,也孕育着华夏文明。《中华文明里的农业密码》是西农大教授、博导樊志民老师2019年8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的题目,这与其在央视《开讲了》主讲的题目一脉相承。英国哲学家罗素说过,中华文明是唯一一个得到延续、没有中断的文明。中华五千年文明何以延续至今?樊老师用翔实的史料,缜密的逻辑,为读者解读中华文明的发展与农业的密切关联,解读北方草原、中原旱作与江南稻作三大农业类型的结构、功能、优势互补,以及北方草原文明与黄河流域、长江流域农耕文明之间的交流与融汇。

读史

夕照幽径觅春秋

一个庞大的地下兵团,连带那金戈铁马、叱咤风云、烽火连天,一并被深藏到古都长安旁。站过千年岁月,数千名将士抖落身上的泥土,站成了“世界第八奇迹”。这就是秦兵马俑。从1974年起,著名考古学家、历史学家袁仲一老师主持参与了对秦始皇陵的勘探和试掘,发现了一号、二号、三号兵马俑坑以及铜车马坑,被誉为 “秦俑之父”。2012年10月,袁老师做客“长安悦读”,解读秦兵马俑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在其带来的手绘彩色图片上,众人看到了彩色兵马俑,那是兵马俑刚出土的瞬间状态。

汉唐雄风,是长安城的历史与骄傲。坐落在咸阳原上的汉阳陵,是汉景帝的陵园。1990年5月,因新建机场的专用公路要穿过阳陵陵园区,必须对汉阳陵进行抢救性挖掘。在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著名考古学家王学理老师带领下,考古工作者在阳陵陵园南区进行考古挖掘,出土了大量的粟、糜子、小麦等粮食作物,其中有11颗经有关部门测定确认为是花生,为“中国是花生的起源地之一”的说法提供了实物依据,比传统说法提前了1600年。2016年6月,王学理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考古队长话阳陵》。

时隔四年,和王学理老师同为央视《百家讲坛》主讲的陕西考古研究院研究员马永嬴老师,以汉陵考古队队长的身份于2020年8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汉阳陵:秘藏的地下王朝》。依照西汉“事死如事生”的丧葬礼仪,他和团队通过介绍汉景帝刘启与其皇后王氏的合葬陵园,还原当时京城长安的布局修建,解读无为而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等西汉前期宽松统治政策。汉阳陵的考古成果,为研究“文景之治”提供了实物证据。

读城

长安回望绣成堆

这里是长安,是历史上第一座被称为“京”的都城,也是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更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都城。

西安博物院副院长、研究馆员王锋钧老师,2019年应邀做客“长安悦读”,开讲《此处缘何为长安》。从历史底蕴、文化内涵、建筑形式和伦理化城市设计等多维度,王老师梳理了长安成为都城的核心缘由。

小桥流水,山石回廊,唐代园林崇尚自然简朴。西北大学教授、博导李浩老师,结合文献考古和田野考察的资料,经过考证汇总后得出,唐园留下名称的私人园林有一千多处,有资料作考据有七百多处。时光流逝,沧海桑田,这些唐园多已变成瓦砾废墟,化为尘土一片。但“壶中天地、缩龙成寸”等唐园的艺术特点,却成为后世园林建筑重要的参考要素,影响至今。2012年9月,李浩老师应邀做客“长安悦读”,开讲《行水看云说唐园》。

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南山与秋色,气势两相高。唐长安与唐诗歌,联系紧密,现存五万多首唐诗中,“长安”一词出现过1400余次。八年后的2020年12月,已是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会长的李浩老师,再次接受邀请做客“长安悦读”。这次,他开讲《唐代长安与唐代诗歌》,解读“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的恢宏气势和“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诗意景象。

从长安到西安,时间的流逝,淹没了唐长安城的颇多痕迹。在学术研究的基础上,依据正史的记载,以出土文物和地上遗迹为佐证,结合当下西安城的街巷、山塬及河流对照研判,历史文化学者、三秦出版社总编辑李郁老师出版了《寻找唐朝长安城》。2023年11月做客“长安悦读”时,李郁老师从朱雀大街的古今位置,到唐代108坊的来龙去脉,辨伪存真,校勘关于唐长安城的种种误读。

巍峨沧桑的是城墙,市井烟火的是城墙。一座明城墙,让西安有了城里城外,也让历史落脚在百姓生活中。全长13.7千米的西安城墙,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城垣,鲜为人知的是,城墙之中还有城墙,明城墙中包裹着隋唐城墙。2021年9月,唐皇城墙含光门博物馆研究员王肃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西安城墙起源与发展》,将隋唐城门门道遗址、皇城过水涵洞遗址等故事,依次展现,那是西安城墙的前世今生。

观影

四方城中老西安

作为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的城市,西安“都城时代”备受关注。当西安走过“都城时代”,又是怎样的模样?历史资料匮乏,文史记载稀缺,让近代西安城的城市记忆模糊不堪。长安的汉风唐韵,世人皆知,但清晰了解古城历史脉络,触摸近代西安的细节故事,对西安人来说,同等重要。2016年4月,陕师大教授、博导史红帅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西方视野的近代西安》,借助大量近代西方人拍摄的珍贵照片,以学术视角,勾勒出近代西安城乡的景观风貌。

一幅幅泛黄的老照片,记录着一座城市沧桑厚重的成长足迹,折射出一个时期深刻宏大的社会背景,见证了一幕又一幕的历史变迁。《西安旧事》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展示了民国时代的西安。书作者,是长期专注研究老西安风物人情的宗鸣安老师。作为一个西安土著,宗老师在古都核心地带马神庙巷的晨霭落寞中,度过了童年、少年和青年。当他怀揣梦想拜访乡贤耆旧,求学问道时,以史学眼界理性回望儿时巷陌的千般陈迹,以及无偿包容、抚养过这条小小街巷的西安这座城时,他期望倚靠自己微薄的力量,费心收揽古城残留的诸多失语符号,留存一座城市百折不挠的生命基因。2014年6月,收藏家、地方史专家宗鸣安老师做客“长安悦读”,讲述《老西安人的生活》。在他看来,衣着是时代发展的镜子,食物是传承历史的载体,宅院不仅是居住之所,也和建筑街巷一样,是个人与社会发展的标志。

时光流逝,影像留存记忆。摄影家胡武功老师是土生土长的西安人,自小对生活的这座四方城充满了情感,他用镜头记录生活,也用照片留住记忆。40多年来,胡老师用诚实的方式专心致志于记录城市乡村的生活演变,记录堪称历史性告别的生活画面。这些画面为社会学家、史学家、民俗学家、艺术家们,了解两个世纪更迭之时的百姓生活,提供了最可信赖的原生资料。2014年3月,时任陕西省摄影家协会主席、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教授胡武功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四方城和纪实摄影》。

20世纪80年代初至90年代末,生活在西安城的摄影家潘科,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了城市容颜和生活状态,其中凝固着摄影家的视角与认知,也承载着丰富的社会信息。2018年9月,摄影家、摄影理论家潘科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景深:西安八十年代影像》,带领读者,穿越时间,回望曾经的西安城。

抒写

我以诗文荐长安

长相思,在长安。回望家园,每个长安人都有这样的感慨,久居长安的诗人薛宝勤老师亦不例外。2011年春季,长安花摇曳,世园会盛开,《送你一个长安》,律动古城。秋季,天高云淡,世园会闭幕,《送你一个长安》,依旧让人动容。2011年10月,《送你一个长安》词作者、著名诗人薛保勤老师做客“长安悦读”,解读在其笔下,西安城缘何是“一城文化,半城神仙”?

西安,古称长安,又名西京。《装台人的西京故事》是2016年2月著名剧作家、作家陈彦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的题目。在2016年1月中国小说学会公布2015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其《装台》入选年度5部长篇小说排行,并位列榜首。所谓装台,是戏剧演出之前,对舞台进行舞美布景、灯光装置等。长篇小说《装台》,将视角聚焦在一群忙碌于舞台和幕布背后的装台人身上。陈彦老师说:“小说是书写生存的艺术,书写生存的卑微与伟大、激情与困顿。”而其将目光聚焦小人物,是要“尽量去为那些无助的人,找一点温暖与亮色” 。

昆仑、黄河、华山,秦川、东方、西光,这些响亮的名字,都是西安幸福路上的厂名。自幼生长在幸福路军工大院的作家阿莹老师,在翻阅无数资料与档案、数以其稿完成的长篇小说《长安》,坦言这是写给老爸老妈领导工友们的作品。2021年,《长安》入榜第六届长篇小说年度金榜。2022年4月,著名剧作家、作家阿莹老师做客“长安悦读”,开讲《幸福林带与长安故事》,引领听者回首峥嵘岁月中的西安记忆与故事。

致敬

阅读是深情的怀念

《陈忠实谈〈白鹿原〉》,这是“长安悦读”诸多活动预告中,一个朴素简单的题目。2012年4月28日,当陈忠实老师背着挎包走到书城时,所到之处,皆是欢迎者。其时不为外人知晓的是,之前陈忠实老师身体偶现不适症状,只是没检查出问题所在。后来见陈老师身体无恙,便邀约开讲,陈老师怕自己讲不好,我说:“您就当是次公开采访,我问您答就好。”陈老师说:“好。”老人家唯一的要求是中午要午休,可否将时间调整到下午3时,这也是“长安悦读”唯一一次延后了时间。因预定的场地早被读者拥得坐不下,便临时调整到更大的教室,即便如此,还是有读者没有地方坐,就站在后面,更有一些读者干脆直接盘腿坐在讲台地上,讲座结束后,多名读者说腿麻,缓了半天才好。

那日,陈老师讲得投入且动情。至今仍记得,他说分田到户后,思想上的苦痛,他将自己再次还原成一个农民,下地干活、收割、扬场。丰收之后,他躺到麦垛上的舒坦,身心为之愉悦。

4年后,2016年4月29日,白鹿原上乌云低垂,陈忠实老师离世。2017年4月,电视剧《白鹿原》首播。鲜为人知的是,早在2001年,影视制作人赵安便签下了《白鹿原》电视改编权,之后是16年的艰辛拍摄与制作。时光飞逝,2023年4月29日,是陈忠实老师逝世七周年,恰好是当月最后一个周六,陕西省电影家协会主席、电视剧《白鹿原》出品人赵安老师和省作协副主席、评论家李国平老师做客“长安悦读”,以《回望白鹿读忠实》开启话题。谈到陈忠实老师的猝然离世时,赵安说:“关于《白鹿原》的改编,陈老师寄希望于电视剧,没能让陈老师看到电视剧《白鹿原》,是我们永远痛彻心扉的遗憾!”

2017年12月30日,陕西省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红柯老师做客“长安悦读”,以《从土地到大地》为题,开讲其从陕西到新疆再回到陕西,跨越了农耕与游牧两个文明,其间的故事是别人未曾遇到的,也未曾讲过的。翻过年,不到两个月,2018年2月24日,红柯突发心梗离世。这一天,是农历正月初八。我没有核实过,除去在学校的讲课,“长安悦读”是不是他生前面对公众的最后一次开讲?

93岁的潘鼎坤老师,是“长安悦读”最年长的嘉宾。复旦大学毕业后,他在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教数学。因为家学和喜爱,对古诗词的平仄对仗颇有研究。2018年5月,他和同为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教授的诗人吕刚老师,以诗歌为媒介,漫谈《古今诗话》。而今,潘老已然离世,留下的是数学教授讲古诗的传奇。

倾听

知识流过的响动

“长安悦读”,是面向市民开放的读书平台。听众的参与,会因每场嘉宾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有耄耋老者让家人陪着,拄杖来听陈彦老师讲戏剧的;也有八九岁的小学生来与摄影家李泛问答互动,感知摄影力量的。因为所有到场者都是自主参加,故而在活动现场,无须维持现场秩序,便可保持安静有序。

长篇历史小说《大秦帝国》作者孙皓辉老师,应邀做客“长安悦读”后,活动预告都刊发了。不料,在开讲的前二三天,因咳嗽导致其肋骨骨折,但好在行动和说话都尚可,于是商定,到场讲一二十分钟,便撤离。活动当天,孙老师抵达现场后,观众的认真与热情,感染了他,侃侃而讲1个多小时,活动结束后,还进行了签售。

2017年6月,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陕北民谚”传承人王建领老师,在做客“长安悦读”时且说且唱,开讲《信天游的前世今生》。他那股陕北人对家乡的挚爱,感染了到场的每位听众。活动结束后,王老师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听众!”

无独有偶。2018年3月,设计师、美术史学家党晟老师做客“长安悦读”,讲完《心印:元代文人画述略》后,也被现场观众的认真打动。他说自己也曾在更好的礼堂更大的会场讲过,只是台上灯光一打,台下黑压压一片,但效果却远没这里好。

知识,记录在书本上,本是沉默无言的。如同静静流淌的大河,当一位阅读者跋涉抵达时,河水会泛起轻微涟漪,当后续者陆续抵达时,河水会荡漾起波涛,这便是知识的魅力。在“长安悦读”的现场,唯有倾听者认真,开讲者方会投入,双方才会引发共鸣,共同抵达佳境,体味到知识带来的愉悦。这正是:以书为名,惬意相聚。

来源:西安新闻网  作者:  编辑:汪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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